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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品化义》——中药药性学习的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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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7-22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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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之前,写的有关中药药性的学习心得。给一个公众号投稿,结果石沉大海,现借论坛之手分享于坛友。以求抛砖引玉。

    2019年底以来,新冠肺炎肆虐全球。目前,中国已经得到绝大部分的控制,在这之中,除了中国政府和人民的共同努力;中医中药在这次瘟疫的治疗中发挥了不可或缺的作用。可以预期,在未来的日子里,中医中药将会大方异彩。在学习中医的过程中,除了中医基础理的学习之外,中药的学习同样重要。中医传统四大经典就包括中药学部分的《神农本草经》,可见中药的学习多么重要。在中药的学习中,中药药性理论是很重要的部分。历代医家都很重视中药药性的学习。在这众多典籍之外,有一本专研中药药性的书籍分外炫彩夺目,那就是《药品化义》一书。
    《药品化义》作者是贾所学(号九如),成书于明末清初,其相关事迹少见于史书之中。当时,李延昰在嘉兴“问其里人,有不闻其姓名者”,尤乘“遍访渠同乡,亦罕有知者”。《药品化义》的间世,在当时并未引起很大关注。在《药品化义》中,贾所学创新性的提出中药“药母”理论,具有极高的可操作性和实用价值,在中药药性理论探讨方面留下来浓墨重彩的一笔。而这些贡献都得益于李延昰1644年在“禾中”(今嘉兴)偶然得之之后,并惊讶于此书“区别发明,诚一世之指南。”李延昰惊叹贾氏“精技入神”后,便加以补订, 增入 4 篇药论,并命其子李汉征校正重梓问世,今存清抄本及光绪三十年 (1904 年)北京郁文书店铅印本。后来,清初一位名医尤乘(名医李中梓之徒) 把该书“珍为异宝”,认为是书“远绍神农开物之业,近接蕲阳集成之统”。并以此书为主体,为之增广易名为 《药品辨义》 ,现存初刻本。在李延昰和尤乘的宣扬和进行校正增补后,才使得《药品化义》这一奇书的流传开来。
    中药“功效”是现代临床中药的核心和主体,是中药学发展的活跃部分。在《药品化义》成书之前,古代本草常常将药物功效和主治应用等同混合载录,并未出现中药的专有功效内容。而《药品化义》以“药母”理论为纲领,率先阐释了中药的“功效”专题[1]。在《药品化义》之后,清·汪昂《本草备要》,吴仪洛《本草从新》,黄宫绣《本草求真》均将功效单列,放在突出位置,或置于药名之下,或作为眉批处理。虽未沿袭贾氏体例,但借鉴了将中药主要功效独立出来的书写模式。为后世中药功效理论的发展提供了极为珍贵的参考。
    《药品化义》全书共十三卷。卷首,为本草论、君臣佐使论、药有真伪论、药论 4 篇,考订学家认为是李延昰所增加;卷一,为药物订例;卷二至卷十三,各论药物功效。将所载162种药物,分为气药、血药、肝药、心药、脾药、肺药、肾药、痰药、火药、燥药、风药、湿药、寒药等13类。卷二至卷十三在学术界公认为贾所学著作的原貌。核心就是关于“药母”的药物概念[2]。何为“药母”理论?是贾所学(号九如)提出的作为归纳药学理论的要素。贾氏认为:“书有字母,诗有等韵,药有音律。圣人之虑其终,必先严其始。至于药理渊微,司命攸系,若无根据,何以详悉其义,而时措皆宜。但上古论药,或云本草,或云药性,捆载八十余种,大法虽具,犹未精悉。赖有汉唐宋元历代医宗渐次建法, 然又散载诸书,未获总集,订为规范。坐令议药者,悉皆悬断遥拟,无怪乎其多舛错也。今辑诸贤确论,考成药母,为辨药指南,药品化生之义发源于此”;“药母”理论可概括八法。
      
    辨药八法
      
    燥润轻重滑腻干
    阴阳木火土金水
    青红黄白黑紫苍
    寒热温凉清浊平
    膻臊香腥臭雄和
    升降浮沉定走破
    酸苦甘辛咸淡涩
    宣通补泻渗敛散
    其云:“上八款,当验其体,观其色,嗅其气,嚼其味,是定法也。然有不能嗅其气、嚼其味者,须煎汁尝之,惟辨此四者为先。而后推其形,察其性,原其能,定其力,则凡厚、薄、清、浊、缓、急、躁、静、平、和、酷、锐之性, 及走经、主治之义无余蕴矣”。每述一药,先按“八法”(体、色、气、味、形、性、能、力)辨之,再详析其主治、禁忌。为比较同类药的异同,便于临证应用,还在每类药之后有一小结,提纲挈领,简单明了。
        如论痰药里的竹茹:“属阳,体轻,色淡清白(略去外青),气和,味苦,性凉, 能升能降,力降热疾,性气与味俱轻,入胆、胃二经。竹茹体轻,轻可去实;性凉,凉能去热;味苦,苦能降下。专清热痰,为宁神开郁佳品。主治胃热噎膈, 胃虚干呕,热呃咳逆,痰热恶心,酒伤呕吐,痰涎酸水,惊悸怔忡,心烦躁乱, 睡卧不宁,此皆胆胃热痰之证,悉能奏效。”同时记载了同类痰药的基本功效。如“橘红去诸痰,为利气化滞之品;贝母主虚痰,为清热开郁之品;半夏主湿痰, 为燥脾逐寒之品;花粉主热痰,为止渴生津之品······皂荚主搜痰,为祛浊稀涎之品”。将“药母”理论深入到各药之中,细细分析,避免了说理性的干涩枯燥,论治杂乱无纲的弊病,如此释药,简明扼要,易记易用[3]。
    读完《药品化义》后可以感觉到,贾久如的的药母理论是基于前人的药性理论基础上综合而成的,大部分源自于张元素、李东垣等人的药理学说,但是贾久如的理论更加深化和具有层次感,易于理解和掌握,具有实用性。张元素、李东垣比较推崇“药类法象”理论。“法象药理”是“取象比类”在中药药性理论的演绎。“法象药理”是历代医家通过观察中药的外形、质地、颜色、习性、生成环境等物态之象及自然属性,结合人与自然相关联的特性,运用象思维解释药物功效及相对应的药物性能。如徐大椿《神农本草经百种录》:“凡物之生于天地间,气性何如,则入于人体,其奏效亦如之。盖人者,得天地之气和以生,其气血之性,肖乎天地,故以物性之偏者投之,而亦无不应也。”“药母”理论的形成受到“格物致知”理论、阴阳五行学说、四气五味学说、气味阴阳厚薄、升降浮沉理论、法象药理思维等传统文化的影响,这也是中医中药受到我国传统文化影响的侧面体现[4]。
    由于贾氏《药品化义》在论药方式上,独辟蹊径,不落窠臼;在理论上又以药物功效为说,高人一筹,故该书对临床辨药用药具有极强的指导意义。其论药辨药又立足于功效,并以功效为纽带,有机地将药物性能与临床应用联系在一起,堪称是现代中药学以功效为核心论药用药的先导。如书中序言:““凡善读此书者,当处方之际,直令壁垒一新,岂独为九如重开生面也乎!”
    当然该书也受历史条件的限制而有如法象药理、功效不全以及夸大五味功效范围等不当之处,但总体而言,瑕不掩瑜。古本草在阐述药物药效的时候,常常使用法象药理与其他药性理论互为补充。中药法象用药无论是在阐释中药功效还是医家临证选方过程中至今仍具有其实用性,但是法象理论在发展过程中因其直观性也存在着一定的缺陷。我们在学习《药品化义》时应当借鉴传统理论结合现代药理学手段正确看待和使用法象药理理论[5]。若对本书感兴趣的坛友,可以找来一读。
    参考文献:
    [1]    陈勇,蒋麟,李政,张廷模.试论《药品化义》对中药功效理论的贡献[J].四川中医,2005(05):5-6.
    [2] 张瑞贤.《药品化义》及其它[J].天津中医学院学报,1993(02):23-27.
    [3] 张鸣钟.中医名著书名选释-《药品化义》[J].中医研究,2015,28(04):25+70+80.
    [4] 张惠宇. 《药品化义》的法象思维研究[D].承德医学院,2019.
    [5] 张惠宇,陈光晖.《药品化义》法象用药特点[J].世界最新医学信息文摘,2018,18(A2):267+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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